“嗯。”攻玉觉得晕晕的,点头应付过去。
泡完澡将睡意也洗去了,她把发根吹干走上楼。
此刻很适合来上一根烟,不过因为丈夫的缘故,她很早就戒掉了,现在也闻不惯呛人的烟草味。
烟是会让人上瘾的,还会危害健康,不是好东西。
房间门没关,里头静悄悄的,裴文裕已经躺下了。
攻玉把思绪转到他身上,想来裴文裕是她邻居妹妹的同学。那时她还住在老家,相邻的几个丫头小子经常会凑到一块儿玩。
裴文裕经常也会混在他们小孩堆里一起。他比攻玉小,一不乐意就哭鼻子,同龄人都不大乐意带这个小拖油瓶,就只有她会关照。
也因为这个缘故,裴文裕对她的依恋很深,甚至闹过几次待在她家不回去的笑话。
只不过后来她被接回母父身边,离开老家后就和他没再见面了。
时间一晃这么多年,儿时玩伴如今居然睡在一张床上,不得不感叹命运真是个好编剧。
时光跳转到前年,他俩再度重逢是在一场酒局上。攻玉兜兜转转没有对望的结婚人选,而裴文裕是压根就没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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