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信封,封口是爱心状的滴蜡章,上面还精心画了只丘比特之箭。
空荡荡的教室只他一人。阳光透过贴花的繁复窗纹,落在胥风脸上,像是滤去他五官中原本冷峻的锋芒,只余一层朦胧的暖色。
直到回到自己座位,他眼底尚有温柔流淌。
一封带给池烬生的情书。
一切不言而喻。
昨天军训“开营仪式”甄净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秋柔理所当然地以为,胥风晚自习反复修改的内容,是接下来作为“结营仪式”新生代表的演讲稿。
但若是情书呢?
文难表心,词不达意,他删删改改精益求精岂不是合乎情理?
毕竟年级第一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学科短板。而这样一只闷葫芦,又怎会在明知道自己是一班的情况下,拉着池烬生去看排班表呢?
一切形成了逻辑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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