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被骇得倒退两步,强撑着喝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若敢伤了客人,上头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男人只是纸老虎,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顿了顿,道:
“世子爷也别这么瞪着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甩下最后一击:
“世子爷这般傲骨,高贵如鹤,从明儿起,花名,便叫‘鹤奴’了。”
“好好收拾干净,鹤奴。明日入夜,阴二爷的轿子,就停在后门了。”
砰!大门被狠狠关上。
柴房重归死寂,只剩男人低低的、压抑至极的呼吸,和指节摩擦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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