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皮肉之痛,竟都抵不过此刻心口传来的钝痛。
她从未害人,活得卑微、小心翼翼,可如今连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也被彻底踩进泥里。
最讽刺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心悦之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当作下贱的泄欲的玩物,被迫承受最不堪的侵犯。
女子的初次,本该是红烛高照、情深意切时的交付。
可于明月而言,只剩下腿间淋漓的血色、撕裂到痉挛的痛楚,和无边无际的耻辱。
裴云祈同样不好受。
女人那未经人事的穴口狭小得可怕,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绞住他粗长滚烫的阳物,紧致到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初尝情事,对与女子交合之事只有一知半解,根本不懂收敛与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男人掐着女人的细腰开始横冲直撞,每一次挺进都无比艰难,媚肉却又像活物般疯狂吸吮、绞缠,将他包裹得欲仙欲死。
他狠狠地、毫无章法地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