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咳一声,有些心虚地不敢与她对视,目光飘向一边。
见我尴尬不已,轻雪噗嗤一笑,然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妖媚:
“待会交公粮,我要验牌。”
最后那句“验牌”用的是蹩脚的法国口音,说得七扭八歪的。
我:“……”
我心想,惨了,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待会小清风给的量多些,可别露了馅。
轻雪说完,在我嘴唇上吻了一口,然后冲我眨了眨眼睛:
“等我哦。”
说完,她从我怀里站起身,扭着那被酒红色睡裙包裹的性感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进了里面的浴室。
我坐在床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慌乱。
一根烟的功夫,浴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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