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得赫喉结滚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无奈地闭眼再睁开,眼底的挣扎清晰可见。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今晚也得把营养液输完。”

        他没再碰她,像是怕再惹她生气,只是安静地跟着她走到客厅沙发边。

        沙发宽大,深灰色的绒面透着冷寂的高级感,两人隔得老远,远到说话都要提高音量,才能让对方听见。

        庄生媚索性闭上眼假寐,呼吸放缓,眼不见为净,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身边的人,隔绝心底的怒意。

        庄得赫坐在沙发另一端,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沉默蔓延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窗帘:“昨晚的事,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庄生媚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带着错愕,随即被冰冷的怒意取代,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没有以往的戏谑与强势,只有真诚的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是我爸的安排,我事先不知情。对你伤害很大,我会替你出气。”庄得赫继续说,语气认真,带着承诺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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