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通地下车库的电梯门,猝然滑开。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葡萄从指间滚落。
进来的不止庄得赫一个人。
他像一尊移动的冰山,周身裹挟着室外的湿冷寒气。
身后,三个戴着墨镜、身材魁梧得几乎堵住门框的男人,沉默地鱼贯而入,如同没有感情的阴影。
香水的气味似有若无。
Lebo19这么多年,庄得赫喷香水的品味没有变过,不是lebo这种新贵就是三宅一生这种普普通通的。
庄得赫甚至没完全走进来,只站在玄关的暗影里,远远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家具。
然后,他对着身后惜字如金地吐出三个字:
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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