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住他肩膀,脚趾蜷缩,穴肉也剧烈收缩,在他的一记深插中泄了出来。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少年的手腕淅淅沥沥往下滴。
三根手指缓缓从她穴里抽出,她的穴肉下意识吸了吸,像是在挽留。
“骚货,自己看看喷了多少水。”杭晚还在喘息,言溯怀就不留情地羞辱道,“看看地上,都是你的骚水。被手指插都能喷成这样,真是淫荡下贱!”
他的声音沉着到像在评判一件商品,将插过她小穴的手指抬起来,刻意举到她面前,像是在验收成果:“看,这么多。”
手指上、手心里,甚至手腕处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略微张开,就拉出一道、两道透明晶莹的细丝,越拉越长,最终垂落下来,断开,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
“张嘴。”
他语气平静地命令。
杭晚的大脑还没有恢复思考的能力,下意识将双唇分开了一条缝隙。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就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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