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很折磨,却让言溯怀有闲心去看她现在的样子。
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尽情享用着手中的鸡巴。一边舔着,还一边不知羞耻地与鸡巴的主人对视。
她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呢?
他与她对视着,冰冷的双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杭晚看到少年的双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她不会读唇语,但她看懂了。
——母狗。
大半夜馋鸡巴馋到主动在人群中扒下裤子吃鸡巴。明明冒着随时被发现的风险,可她还是乐在其中,不知廉耻。这不是母狗是什么?
仅仅两个字,便让她亢奋到了极点。杭晚眼眶颤抖,舌头从柱身缓缓向上舔,整个舌面都复上去,感受着肉柱上的血管在她的舌尖喷张跳动。
与此同时,她的手掌复上龟头,几根手指的指腹分别刮蹭着系带、冠状沟和马眼处,轻重缓急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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