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人较真,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随后她抱起手臂,正色看向他,语调暂且恢复了冷静:“我们不是第一批被困荒岛的人。”
言溯怀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感觉比较值得注意的,就是日记里面提到的死法吧。”杭晚的记忆力很好,她迅速回想起方才看到的关键片段,“胸口笔直插着树枝,像祭坛上的羔羊。”
“和林萱的死法一样。”言溯怀接话,道出了杭晚来不及说出的结论。
“……献祭吗?”杭晚蹙起眉头,“一样的死法重复发生在了我们之中。难道有学生提前看过这个日记,或者除了林萱之外,我们中间还有别的人参与了这件事?”
她摇了摇头,已经近乎自言自语:“不对,还有另一种可能……”
“第三方?”言溯怀抬眼。
杭晚目光微亮:“你也想到了?”
“是啊。”言溯怀坦然地点头,“我不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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