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共情,只是怕得罪人、怕麻烦。“喜欢她”这一点本身是无罪的,只要对方不纠缠,她还是会给人台阶下的。
可言溯怀的脑回路显然跟她完全不一样。
愈发聒噪的蝉鸣声中,她隐约听到少年疏淡的声音……
“你看吧,因为我们根本不熟……既然我对你完全不了解,为什么非要来表白自取其辱呢……”
她忘记了这场尴尬的告白是如何收尾的。或许是付安安尴尬跑走,又或许是言溯怀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杭晚只记得,言溯怀抬眼对上了她的目光。
视线交汇简短一瞬,又迅速抽离。
对于被旁观这件事,他没有惊讶也没有不满,就这样径直从她身边经过、离开。
告白信掉在地上,付安安离开时自己都没有去捡。
杭晚拾起了这封无人在意的告白信。她简略看过去,发现付安安写得极其认真。一字一句,将恋爱中的少女心表达得淋漓尽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