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空洞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副连笑都懒得伪装的、麻木的脸庞。
最终,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
因为程述言。
因为他对我那种莫名的、该死的、令人抓狂的疏远和防备。
因为他那种将我彻底掌控,却又吝于施舍给我哪怕一丝一毫真实欲望的、残忍的“游戏规则”。
我恨他。
但我好像……又不可救药地,想要他。
这让我感觉,自己似乎总是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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