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怎会不好。”
窗外,蝉鸣不知疲倦,一声声,一阵阵,仿佛在为这偷来的宁静打着绵长而固执的节拍。
院子里,秦彻正在练剑。
木剑破空,发出沉闷的声响。师傅立在阶前,手中一根细竹竿如影随形,不时点向他腕、腰、或腿。
“腕太僵,劲是死的!”
“腰沉下去,根要稳!”
“眼睛看前!你的敌人在前方,不在剑上!”
秦彻抿紧嘴唇,一声不吭。
汗如雨下,顺着少年清瘦的脊背蜿蜒,浸透了单薄的粗布衣衫。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股狠绝的力道,仿佛前方真立着某个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师傅眯眼瞧着,眸底有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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