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威,以后在这世界上,你再也没有退路。你只是我养在笼子里的一条……随时可以产奶、随时可以配种的母狗。”

        我呆呆地昂着头,看着他,眼球布满血丝,却没有哭,也没有闹。

        没人知道那个死掉的流浪汉叫什么,更没人关心他手里的十万块是靠出卖妻儿换来的赃款。

        他死的时候,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而我,肚子怀着那个死人的野种,胸前挂着被仇人催熟的、沉重的乳房,跪在杀人凶手的脚边,等待着沦为众人口中“一道菜”的命运。

        那一刻,那个曾试图自救的、高傲的环境组组长彻底死绝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为了腹中孽种、为了生存,可以张开双腿迎接任何男人的——畜生。

        看着我那副由于极度冲击而变得木然、绝望的神情,陈老板似乎觉得这种“驯服感”更有趣了。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虽然你那个乞丐老公死了,但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开,贪婪地落在我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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