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五万,是你们给公司拍片、配合我‘观赏’的酬劳。我现在想跟你谈笔个人的私人生意。”
陈老板走到老黑面前,甚至没避讳我,就那样压低声音却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看上这妞了。我想‘租’她几天。带回我的私人公寓里玩个三五天,等我玩腻了、玩透了,自然会派车把她送回你那个破地下室去。这期间,她的人权归我,怎么玩,你这个当‘老公’的,不许过问。”
“这……”老黑愣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的迟疑,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僵直地站在原地,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像被冻结在了冰层里。
刚才那种“我们发财了”、“我们回家去过日子”的温情幻想,此刻像一张被火烧焦的廉价墙纸,在我面前层层剥落。
“老板,这……这好歹是我老婆……刚被我灌得满满的……”老黑吧嗒吧嗒嘴,那副表情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待价而沽。
“一口价,再加五万。”
陈老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那张支票狠狠拍在老黑那件脏兮兮、泛着酸臭味的军大衣胸口,“现金你可以随时去兑。五万块,买她陪我三天。三天后,钱是你的,这个被我玩剩下的女人,还是你的。你不亏。”
五万。
加上之前还没捂热的那五万,整整十万块!
这对于一个在垃圾桶里翻找剩饭度日的流浪汉来说,是一笔足以让他彻底疯狂、足以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廉价烈酒里溺死的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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