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这间才刚刚布置好的、透着病态温馨的地下室。

        那些暖黄色的灯带和羽绒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仿佛是我为自己修筑的、金碧辉煌的坟墓。

        “怎么了?谁的电话?一副死了妈的样子。”

        老黑粗鲁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用那双穿着破鞋、沾满泥垢的脚重重地踢了踢我的皮肉。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依然不知天后地厚、沉溺在酒精与名烟里的肮脏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老公……我们要去一趟摄影棚。”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隐去了那些致命的威胁,只挑了他感兴趣的重点告诉了他:有人开出了无法拒绝的高价,想看我们现场表演,而且……可能会有第三个人加入,甚至会产生一些“互动”。

        我本以为,按照男人原始的独占欲,老黑会暴跳如雷,会像护食的疯狗一样拒绝别人染指他的“专属精盆”。

        然而,我彻底低估了一个底层无赖的下限。老黑听完,那双浑浊的死鱼眼里竟然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兴奋红光。

        “去摄影棚?还有大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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