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尤菲尔德姐妹,你是个讨大多数人喜欢的女人……但偏偏这一点在我们要去的地方尤为忌讳。”
“此话怎讲?”
“那位女主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其情其性难以捉摸,若按常人去考虑其思绪,反容易弄巧成拙。”
“那依您的意思,我该……”
“什么也不做,姐妹,什么都别做。”
修说这句话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不做,则无错。”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她也是带着尽量什么都不做的想法来的,也是带着尽量不闹事的想法来的,但偏偏来到这里遇上了这种事。
现在她望着眼前的那挂着处变不惊微笑的比安卡,身旁劝她冷静的利斯柯,以及周遭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成群的拿着武器的喽啰,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到底是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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