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琳玛迅速地回答了礼锐的问题。
“爆炸发生的时候他还在和我打电话……那个时候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才两岁,我们正讨论着晚上谁去给孩子买新的纸尿裤,就在那个时候,突然之间一声巨响……”
隔着墨镜,礼锐看不清她的眼睛,但她的嘴唇似乎已不像刚刚那般扬着快乐的弧度了,它有些轻微的颤抖,让人看得出菲琳玛此刻的动摇。
“电话断了,我好几次试着回拨,但都没有回音,直到我打开阳台门,看见远处,黑山的位置上空开出来的那一朵冲天的蘑菇云。”
“……是吗。”
礼锐对黑山事件其实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因为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记忆,在孤儿院的电视屏幕里他清楚看见了那嘈杂喧嚣的灾难现场,无数如蚁群一样四散奔逃的人群……那场可怕的灾祸几乎彻底改变了戈尔特区,作为童年时期最早的对于绝望和恐慌的认知,礼锐把那些画面清晰地记录在了脑海里。
“所以后面才来到这里的吗?”
“嗯,差不多吧。在我最绝望最走投无路的时候,狐仙大人对我伸出了援手。”
“狐仙大人?”
礼锐从没听过这个词。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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