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胆子,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就把那婊子的头割下来。”
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不息的怒焰,一口银牙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的确。”
离奎元点了点头。
“的确。”
那确实是这场悲剧唯一的解法,只可惜,当时的东方彩没有去做,当时的离奎元也没有办法做。
他们是所有人中最清楚离雨生会有个怎样的结局的人,可他们也是最无奈的人。
“今天能和你聊聊天很愉快,离先生。”
临走时,东方彩和离奎元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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