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交配脑在公众场合看见这类女性,必定管不住拥有抬头趋势的生殖器官,睡前都会对她想入非非。

        照片将鹿岛尘封已久的回忆唤醒,当年陈斌华在周年聚会上邀请他堂哥参与,将身为刑警的邓州平介绍给众人,此举动还引发过船运公司老板不满。

        那时,李秋淳以家人身份出席这场宴会,表明自己慈善资金协会会长的身份,在接下来时间对陈斌华这个小叔子异常关心。

        李秋淳出身官员家庭,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或许深受影响她自幼理想主义化,鹿岛能从那谈吐和行为嗅到几分“悲天悯人”令自己反胃的气息。

        留学回来的李秋淳经过不懈努力,以个人名义创办基金会,源源不断向贫困山区儿童拨款1甚至不惜为此和父母断绝关系,堪称现代脑瘤患者经典案例。

        随着个人影响力日渐壮大,投资者数量越来越多,组织开始接收各平台发出活动和广告邀请,这些活动渗透进各大院校,带动一些拥有贱种基因的学生参与捐款或自愿服务。

        这时候,你打开电脑浏览新闻,都能在广告栏看见该基金会的宣传照片。

        身处此等环境,她身边朋友多半也都从事类似行业,性格观念大同小异,偶尔有空就组队送妈,真可谓物以类聚,畜以群分。

        李秋淳面带微笑向鹿岛递来明信片,和这双满含“友善”的眼睛对视,当时他尽力压制将餐叉捅进对方眼眶,搅烂它们后穿刺大脑的强烈冲动。

        并非其它,而是鹿岛天生对这类群体极致的憎恶和反感使然。

        “没想到那教师竟然就是替她女儿办入学手续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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