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瞪大双眼注视着男子,观察对方眼神里逐渐放大的恐惧,似乎把这种愤怒中带有的恐惧当做食物般。

        “要知道,意外无时不刻都在发生,尤其是你这种多管闲事的玩意。我说的没错吧?罗,队。”

        见对方听见此称呼明显楞住,走出平房,副会长继续用平淡的语调讲述,并缓步走向门口。

        “姓齐的全家都是硬骨头,即便被五花大绑还是不肯告诉我武器库密码,得亏我不傻,”

        随着巨响声,铁门被重重反锁,似乎触动了某种隐藏开关,隐藏于室内的管道开始从四面八方向其中注入大量黑色气体。

        平房内的其余成员反应过来疯狂用头颅敲打玻璃窗,试图逃出去,但经过全面改装的毒气室透明玻璃窗是用特质材料构成,能承载重达几吨的力量,由这群中毒缺氧的平民即便头破血流照样无济于事。

        于是昔日“庇护所”瞬间化为大号棺材,玻璃窗上尽是密密麻麻的手印,和一张张紧贴的面容,这上百个避难所成员经过短暂的歇斯底里后,便在这剧毒气体中彻底没了气息。

        “副会长”饶有兴致看着自己亲手研发的乐园,尽管此时玻璃在毒气灌溉下起了雾,只有无数掌印清晰留存于表面,但不用脑子也能想到室内尸横遍野的场景,于是他不由自主嗤笑出声。

        几天短暂相处过后,他了解到会长是个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并且将路见不平这类恶心的思想视作信仰,典型的自诩正义之徒。

        当下,这位自诩正义者显然无力拔刀,他正瘫坐在门口,透过“副会长”提前安装的听筒聆听毒气室里撕心裂肺的哭嚎叫骂,或许眼见上百位民众生不如死经历折磨屠杀却无能为力,才是对这种正义份子而言最痛苦的煎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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