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峻看着面前的人,像是在看一只试图飞离的小鸟。

        为什么总是想跑呢?

        可怜的女孩,天真的、单纯的小鸟。

        她以为是她自私,殊不知,这样的羁绊简直是他心之所愿,求之不得的枷锁。

        他从小跟旁人不同,算无遗策,冷静得近乎冷血。

        什么都做得好,看谁都像蠢人,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大人。

        他所有的兴趣,都是三分钟热度。

        在她出现之前,他最新的爱好是活体解剖,因为观赏血液流淌、临死前挣扎、呻吟的感觉勉强还算有意思。

        后来见到她后,她成了唯一的那个。

        唯独在她身上,他花了最大的心思。

        他想起了小时候,她也曾这样全心全意地爱过一只从树上掉下来的斑鸠。

        她救下它,给它喂食,每天雷打不动地抽出两个小时陪它说话,轻柔地抚摸它的羽毛,甚至为此忘记了和他约好的读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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