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膝盖缩回到床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房间里每一寸黑暗。她不敢闭眼,不敢躺下,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很轻,生怕惊动什么。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将那股阴冷的恐惧驱散。
……
第二天出门时,予南觉得自己像具行尸走肉。
眼底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脚步虚浮。
她原本想去附近的道观拜拜,或者找房东退租,但理智告诉她,押一付三的房租退不回来,而她还得去新公司报到。
路过市医院的门口时,她正低头看着路面的地砖发呆,差点撞上一个人。
“小心。”
温润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
予南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