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不相干吗？
祁夜宸看看顾瑾寒为情所困的样子抿抿唇把话憋了回去，他起身，拍拍顾瑾寒肩膀：“行了，别想了。先去洗个澡，明天再说。”
他转身要走，却在门口停下。
“顾瑾寒。”
顾瑾寒抬头。
祁夜宸背对着他，声音低沉：“如果她真不理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顾瑾寒没回答，祁夜宸也没等答案，推门离开。
门关上。
顾瑾寒坐在沙发上，盯着虚空。
他突然想起陆艾棠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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