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寒疯狂喘着粗气,浑身热汗如水洗,刚刚那一瞬,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女人身上。
真他妈爽。
但也真他妈不受控制。
他怎么会对这个作天作地、脑子空空、仗着陆家千金身份到处惹事的女人上瘾?
去年她被陆家接回,转学到清洲贵族学院,第一眼见到他就死缠烂打,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他对这种女人从没兴趣,昨晚迎新派对她下药把他灌醉,操了一晚上,他本以为就是发泄一通,结果现在……一天不干她,他就浑身不对劲!
顾瑾寒从她身上起来,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出。
陆艾棠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眸微眯,难以聚焦。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被蹂躏得鲜红的小穴肉瓣张开,合不拢的小洞正汩汩流出淫液和白浊。
白精顺着股沟往下淌,黏腻而淫靡。
顾瑾寒喉结剧烈滚动,看着那股股白浊从她小穴里溢出,忽然一阵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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