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气氛还没来得及在场内蔓延,就被雷霆般的暴喝撕碎。
“老子今天要状告第7执委,吴德修!”
钱万山铁塔般的身躯蛮横地从包厢里挤出来。
他大步踏入过道,脸已涨成紫红色的猪肝,粗壮的手指戳向吴德修的包厢方向,那架势恨不得隔空把厚重的帘子戳出窟窿。
“菌蚀体冲老子地盘的时候,这王八蛋见死不救!他的防区离我他妈满打满算只有三十公里!当初收老子两个营的装备时,伸手比谁都快;等老子找他借兵,他居然给老子装死!”
钱万山越骂越上火,唾沫星子横飞:“吴老狗!我操你妈的!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个人?老子那两个营的装备全喂狗了?是不是喂进你妈肚子里,才生出你这么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你爹我当年看你可怜,借你枪借你炮,现在你羽翼丰满,翅膀硬了是吧!”
“你他妈是不是忘掉自己刚起家时是什么狗操样了?跟条流浪野狗有什么区别?!现在穿得人模狗样坐在包厢里装大尾巴狼?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骨子里就是条狗!一条永远喂不熟的白眼狗!”
压抑的会场内顿时浮动起幸灾乐祸的骚动。
有人强憋着看戏的笑意,有人压低声音交头接耳,更多的人则将充满八卦与探究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吴德修的包厢。
那扇严丝合缝的厚重帘子晃动,却没要拉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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