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没等樱落从电击以及一系列连锁反应带来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两个模糊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樱落想要强撑着意识看清眼前的两人,可突然间脚底传来的如同针扎般的刺痛让她瞬间精神紧绷,肛门的管道中的灌肠速度似乎也突然加快,一股极其肿胀的便意袭来,樱落难受的紧紧闭上双眼,额头上渗出冷汗。
“沙沙”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本来安装在自己的长耳耳郭的耳塞卡件被解锁了,耳中长长的毛刷慢慢被取了出来,去除耳塞的快感让樱落的浑身酥痒,可惜她的大脑要同时处理肛门带来的强烈便意以及脚心的疼痛,这样的酥痒感根本称不上是舒服。
樱落费力的睁开眼睛,大气没法喘一口的她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看清了眼前的两人,一位是猎王,另一位是一个小矮子,看上去应该是猎王的同伙。
“哦?女王大人,还能撑着来观察我们呀?真是有着顽强的意识呢。”猎王微笑着,慢慢蹲了下来。
他和樱落,一个倒着身体受着极刑,一个面带笑意,以胜利者的从容看着眼前的受刑人。
“……”樱落的喉咙发出微弱的振动,但是那点振动根本没法构成可以识别的信号。
“抱歉啊,女王大人,差点忘了你没法说话了……连呻吟都没法发出来,很痛苦吧……”猎王朝着钟表匠点了点头,钟表匠笑着推动了某个拉杆,樱落顿时感觉喉咙里的深喉塞开始旋转振动起来,因为原先口水无法下咽而积攒的大量唾沫在振动口塞的影响下一波一波的进入到樱落的喉咙中,在呼吸抑制面罩的配合下,在喉咙中产生如同毛刷刷过的感觉的同时也让樱落呛的喘不过气来。
“……”猎王伸手摸了摸樱落那鼓动的喉咙,能感觉到樱落的轻微呻吟声在此处转化成信号,不过发不出来。
猎王感受着樱落的信号,就如同自己在享受樱落的呻吟一般。
在好好的感受一番后,猎王又将手收了回来,用一种虚伪的怜悯眼光看向樱落,樱落虽然已经被这几个折磨弄的要昏过去了,但还是从她的眼缝中可以看出那一股不怒自威,母仪天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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