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绘里被绳索吊着就仿佛一只死鱼,丝毫没有回应他的力气,而等他走进来的时候绘里也看见,这还是刚才的那个壮汉,只不过这次他走进来的时候话语中却是带着几分尴尬:“呃……怎么说呢?迪米莉丝大人让我再给你来次高潮。”
说到这里,壮汉审视着绘里的样子;而绘里却在心中惊疑,他说要给自己再来一次高潮,可是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如果被解开绳索的话恐怕立刻就会昏睡过去,又哪有继续激情的力量?
然而,壮汉不管这些,只是从墙角的桌子上拿起几个刑具,走到绘里身旁。
他要干什么?
或许是因为身体上的虚弱也让绘里的神经开始脆弱,当心底的亢奋随着药性流逝,绘里只觉得酥痒化作毛躁,充斥在皮肉里面难受异常。
并且因为自己的挣扎也让绳索勒入身体,紧紧的镶嵌在皮肤中,咯的生疼!
尤其是现在因为长时间的绳勒,让绘里被绑的肌肤附近都泛着紫红,对于疼痛敏感无比,每当她因为难受而扭动身子的时候,绳索便会在她的皮肉上面摩擦,疼的好像刀割一般,并且又痛又麻!
而现在,绘里正紧张的盯着的这个壮汉,见他又走到自己的身后,又用中指朝下身一顶。
呃……啊啊啊!!
霎时间,绘里就觉得自己身体里面那些还没有发泄出来欲望便好像比什么东西引诱爆发,在全身血肉脉络里面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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