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骚味,淡淡的咸味倒是有的。
看那穴里面已流出去多骚水来,徐久一口一口都咽下去了,舔得薛念直歪头,斜着脚,一副已经发骚的模样。
“我只知道女人个男人舔鸡巴,却从来没有男人舔过我的。”薛念回身看着徐久,妩媚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出了泪花儿似的。
这个骚货倒是感情丰富,眼睛里的水怎么比逼里的还多。
徐久不喜欢干哭哭啼啼的女人,就粗暴地把她摁回去,脸靠在枕头上,大手毫不客气地打着她的肥臀:“让你趴着就行,转过来发什么骚?”别说,这给一颗糖再给一巴掌的行为还真是戳中了薛念的心,愈发骚水横流,嘴里哼唧着:“我是骚货,请主人责罚。”
徐久立起身来,把一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穴口摩擦几下,只轻轻一顶,顺着流不净的水儿,滑进去了大半。
薛念的穴里很松,但还是很暖,很滑,这就够了。
薛念故意红着脸说:“轻些。”虽然这么说,反倒是有凑上来的意思。
徐久笑着骂道:“骚货,真他妈的骚货。你这逼都被干烂了,干黑了,还轻些呢。只怕我都填不满你吧?”更加竭力一顶,整根没入。
薛念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惨叫道:“啊呀!”闭上眼睛,任他弄得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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