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妙吧,大人,自己的要害被吞入看不见的地方,这种来自未知的恐惧感~大人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呢,就像大人的师兄们一样~呵呵~奴家就是用这样的技巧,把贵宗门看守宝物的那些高手们一个一个地勾引,吃掉的~堂堂的玉峰宗,连一个能拦住奴家的人也没有,反倒是一个又一个,沦为了妖女身下的食粮、炉鼎~”蒲伶收紧蜜壶的肌体,穴口箍住肉棒的根部,让花蕊继续深入,直至钻进精囊之中,“说来也好笑,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清修之人,却都是些色中恶鬼,只要奴家撩起裙摆,敞开怀抱,就连抵抗也没有地躺在奴家的身下~啧啧啧,反倒是大人这未经世事的年轻人心智坚定,可让奴家费了一番功夫~”
蒲伶抬起双脚,放松地搭在青年的脖颈处,用软嫩的足掌威胁着他的喉咙,一股异香随着美人迫近的身体愈发猛烈地渗入他的口鼻,“奴家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吧~像是——香蒲花的味道呢~奴家的身子本就柔弱,便多在这些大人瞧不起的旁门左道上下功夫了。这股奴家多年修来的体香,只要摄入便会产生色欲,继而陷入幻觉~纵然是大人这样的定力,在闻过奴家的足香之后,也不能免俗呢~大人就是这样,在日夜相伴中一次又一次中了奴家的蛊,在幻境中被奴家一次次榨取,心理防线也变得愈来愈脆弱,直到——”
话音未落,那根深入青年下体的花蕊再度活跃起来,小穴也配合着攻势大力绞杀着阴茎,已经饱经摧残的阳具终于达到了高潮。
然而被马眼被死死堵住,积蓄已久的精液完全没有涌出的迹象。
被寸止的快感与痛苦让青年绝望地挥舞着肢体,盲目地挣扎着想要逃出那色欲牢笼。
似乎是为了安抚猎物,蒲伶的双足沿着青年的脖颈滑上他的脸颊,软嫩的脚掌捂住他的口鼻,用窒息和淫毒让他失去力气,安静下来。
“唉,这几日朝夕与共,奴家却也是有些喜欢官人呢,虽然玩弄到嘴的猎物很有趣,但是还是有些不忍心呢,”蒲伶黛眉微蹙,脸上露出几分做作的忧伤,却不忘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在奴家享用过的男人里,官人也算得上翘楚了,精气也很美味,啧啧~因为宗门里的老家伙们顾及颜面,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派来执行危险的任务,结果就这样死在女人身下,真是让人心生怜悯——哎,那么,就让奴家拿出全部的技巧,让官人享受极乐吧~”
几乎是一瞬间,青年尿道中的花蕊被突然抽出,强烈的摩擦让饱受摧残的肉棒瑟瑟发抖,让精囊中的液体如溃坝般倾斜而出,大量的白浊涌入妖女的蜜壶,继而如同春日的雪般快速融化在小穴深处。
蒲伶满足地舔着嘴唇,享受着身下传来的汩汩热流,青年的精关已经被完全摧毁,如同启封的佳酿般逸散出缕缕真气,联通诸经络的会阴已经全然失去守卫,哪怕是再修为再深厚的高手也只能任人宰割,沦为任凭妖女畅饮的鼎炉。
下一刻,女人的子宫内袭来一股可怕的吸力,膣肉死死咬住毫无防护的阴茎,将尿道中的精液一股股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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