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挑逗无果,蒲伶只得故作愁容地叹了口气,从马上麻利地翻身而下,款款走到青年面前的浅水中,好似溪边戏水的少女般浣洗着一双赤脚,“大侠~何必那么冷漠嘛,你我也勉强算是有缘修得的同船渡,不做点快活事岂不是误了良辰、春宵~”似乎是出于谨慎,蒲伶并不敢离他太近,只有那一双白皙玉足,已经进入了峰截云的视线范围,至于那灵活跳动的脚趾与曲线优美的足背是否引起了他的注意,便不得而知。
“你若再说一句无礼之言,我便将你嘴封住,手脚都绑了。”峰截云面不改色地答道。
然而着看似强硬地威胁却引得妖女笑出了声来,“大侠真是好本事,欺负奴家个小女子倒是颇有手段,可就是不知~”说话间,蒲伶上前几步,直逼青年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峰截云已经拔出佩剑,抵在了女子喉咙上,可她却也连惧色也无半分似的,竟从容不迫地低下头,红舌在剑尖上轻轻舔过,“在这荒郊野岭你我孤身二人,官人锁得住奴家,到了那市井村落间人多眼杂的去处,又要将奴家怎的~怕不是还未走出几步,便被人家当成拐走良家妇女的歹人抓了去~”蒲伶美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青年,缠绵而锋利的目光刺得他抬不起头。
那柄贴在她颈上的利刃,好像也失去了威胁。
良久的沉默后,妖女自知赢下了这一局,便得寸进尺地向前贴去。
此等软招明显让年轻的剑客招架不住,几乎是一瞬间,便以令人难以看清的速度闪身退走,躲开了佳人温暖的怀抱。
尽管表面佯装镇定,峰截云一向静如止水的内心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波澜。
这短暂的失神自然逃不过蒲伶敏锐的感知。
在这场无声的角力中,她的筹码正在一点点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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