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一定程度上安慰了安妮。“我有种感觉,我们会再遇到她的。”
尼尔认为没有理由延续这个话题,于是同意了她的说法。
接下来的20多英里,他们都沉默不语,她的身体前倾,手肘放在前座上,“今晚下车后,我想让你看看我体内有多少‘精液’,你可以帮我排出来,真的很惊人,”她喃喃自语,“我很少能一次装下六个,大多数时候只有两个,偶尔三个。”
“我们男人就不一样了,我们会兴奋,达到高潮,坐下来,放松,然后再开始;而你们女人,一个男人刚把精液射进你的身体,就可以马上让另一根勃起的鸡巴插进去。”
“我希望你不是在抱怨。”
“当然不是,你们中的一些女士似乎总是处于性快感的‘高峰期’,我真羡慕你们。”
“如果我们不是被洗脑成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更多的女人会有更多的性爱,轮流地做爱,一根接一根的鸡巴,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反正什么样的都有,那多刺激啊。”
“我也许会让你跟狗做一次,同意吗?”
“你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妻子被狗操?”
“只要你愿意。但我必须要看着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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