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交朋友不在乎感情只关注利益那是您自己的事,露娜前辈对我而言就是任何事物都无法取代的存在!请您不要连我仅剩的一点私生活都要干涉,从小到大我从来不被允许有自己的生活、努力成为您所想的那般,像个提线傀儡一样,而想要和露娜前辈成为…朋友,是我至今为止唯一出于自身意志的愿望……”
‘砰!’“放肆!”温特森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他一巴掌排在办公桌上大声训斥道“什么提线傀儡?!你觉得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花了那么多资源来培养你保护你为的是什么?现在居然为了个普通平民家的女孩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真的是被坏孩子带偏了,看来真不应该继续纵容你成天出去疯玩了,听着,从今以后禁止你再私自外出并且还要断了与露娜·埃托特的来往!”
“……”
“还不快点回房休息?明早我还有其他安排,可别赖床迟到,至于露娜·埃托特那边,我会亲自出面处理,你以后就不用再……”
“……”此时的伊芙已经被气的差点就要将自己精致的下唇要出血来,然而面对父亲那早已在她心中深根蒂固般完全不可撼动的威严,她依旧不敢做出反驳,而父亲依然滔滔不绝的每一句话语都如同一柄千斤重锤般狠狠的砸向伊芙那本就算不上坚强的心灵,随后她突然感到胸口一痛,名为理智的外壳逐渐被沉积已久的压力与怨气击出了道道裂纹,她缓缓低下了头,额前的金色秀发遮住了已经变的阴霾的眼眸,她的双唇不断的颤动,像是在细声不断嘀咕着什么,如失魂落魄般的转身离开了书房。
老管家格罗德正忐忑不安的在门口等待,见伊芙以这种样子出来,他立即意识到这可比父女大吵一架要严重得多,连忙走上前想要安慰几句,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被少女以他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怨意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下,语气平静的甩下一句“叛徒”将他噎得语塞,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后伊芙立即走向衣柜,借着晚霞的余光从中挑选出了一套能够令自己青涩的身体也能多少凸显出成熟气质的晚礼服。
“变身。”一道金色的光芒笼罩住伊芙的娇躯,将她本就金灿灿的长发照耀的更加闪亮,白皙滑嫩的肌肤也在光芒的照耀下被黑色的晚礼服衬托的犹如仙子般美丽,与此同时一根白金色的魔法棒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随之挥动魔法棒释放出能够折射光线实现隐身的扭曲魔法,当光芒消失,房间的窗户被轻轻推开,被扭曲魔法所覆盖的伊芙纵身一跃,双手压住礼服的长裙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庭院的花丛之中,而在庭院中打盹的安保人员听到动静后只以为是一阵强风吹过花丛,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伊芙就这样提着长裙顺着花丛走到了庭院的边缘,将魔力凝聚于包裹在黑丝与小皮鞋中脚底,仅是轻轻踮一下脚,魔力便随之托起她的娇躯,就这样以优雅的身姿越过了高耸的围墙,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出逃,就如同一年前整个家族没有一人发现她差点被绑架到魔界一样……
不久后伊芙凭借魔法少女的能力来到了那家可疑的风俗店旁,此时刚刚入夜,正是客流量最大的时候,店门口除了两名被魅魔所雇佣的普通少女穿着暴露的兔女郎服装以可爱的动作举着小牌子分发着传单招揽客人以外,还聚集着许多被吸引来的女性,然而想要融入这番热闹的景色之中,对于很少与世俗接触的伊芙而言却是不小的挑战。
再一次尝试联络露娜无果后,躲在角落阴暗处的伊芙只能捂住被华丽礼服的抹胸包裹住的小巧酥胸,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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