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还差不多,咕啊?~你要等到我说可以了才能射哦~”悠悠说着再次开始大力扭动腰部,神情开始逐渐变得有些恍惚起来,下体则像是挤奶一样缩紧,拼命索求着快感,“嗯啊?~好、好有感觉~”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蜜穴里的蜜汁也越来越多,正当我又快忍不住想问多久可以释放出来时,她突然稍稍抬高了一些身体,又狠狠地落下来,臀部与我的大腿碰撞的“啪啪”声更加的清脆响亮,又是让肉棒直冲花心的冲击,“啊啊唔?~要、要去了呀啊啊啊?~,你、你也可以射啦!”

        其实不用她再说我也忍不住了,伴着两人的激烈的叫床声,一阵阵绝顶的快感直击脑髓,肉棒深深地捅入花心,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伴随着私处相碰的水声,我们同时到达了高潮,在蜜穴剧烈的收缩中,我的肉棒脉动着吐出了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她也趴在了我身上,一堆巨乳贴在我的胸前,蜜穴仍在抖动,似乎是要再吸出一些精液一样。

        之后我们两人都喘着粗气,谁都没有动,各自感受着高潮的余波,直到我的阴茎慢慢滑出了蜜穴,她也慢慢地从身上下来了,摘掉了我的套套扔到一旁,站起来用手机给赤身裸体四仰八叉的我们拍了照片,“留个纪念嘿嘿~”

        这时我只感到强烈的空虚感,无力再说些什么,下体前面和后面都透支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好黑啊,天还没亮吗?

        我心想,大概是宿醉的缘故,脑袋仍然隐隐作痛,我又闭上了眼睛,昨天好像做了一场梦,爽得和升天一样,不过身上怎么这么重,胸口上好像压了个什么东西的样子……

        正当我想看下是什么东西压着我时,“该起床啦,大家!”丽莎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响起,随即“哗啦”一声,房间厚重的黑色窗帘被拉开,正午时分的太阳立即洒进了屋里,适应了刺眼的阳光之后我看到丽莎一丝不挂地站在窗前,而悠悠头枕在我的胸口上正发出均匀的呼吸,沫沫在一旁搂着悠悠不知在说什么梦话,原来昨天不是做梦啊!

        “早、早啊……”清醒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说些什么,由于丽莎上半身正赤裸着,我的目光移到了她的下半身,“啊,你、你这家伙,怎么还是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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