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赶集,除了以上这些,什么小吃摊呀,各种杂耍把戏呀,这些都构成我美好的记忆。

        只是每到这时,我的零花钱总会面临巨大的挑战,我的口袋很难有残有剩余的时候,几乎都是满满当当地出去,干干净净地回来。

        当下车的游客潮汐在车站停息时,上车的人流开始行动了。

        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判断似乎有点出错,额,这上车的人有点小多呀。

        我默默地抿了一口白手握住的青花奶茶,这是我上了高中后最好的一口,没有办法,市区里的奶茶可不似我们云溪县的口味,它里面充斥着工业糖精的味道,是一股脑儿的甜,直冲天灵盖的那种。

        这让极好奶茶的我,每次回到云溪县时,会像小疯子那样,为了一口喝的,可以坐公交车半个小时去林茶镇。

        自有屯屯鼠秉性的我,当然不会只单单买上一杯,此时在我的脚下,静静的躺着五杯塑料壳装的、茶面上浮着不同颜色的、混有形状各异茶花的奶花茶,我现在正忙于解决它们的同伴,并没有想好接下来如何支配它们。

        “呼,感觉整个人都复活了。”原先残留在我舌头鼻尖的不适感瞬间一扫而空,就连望向匍匐向前涌来的人流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我文人附庸风雅的老毛病又开始犯了,开始在心里默默下笔道:“奶花茶的香气是液态的暖阳,是能饮的绸缎。”

        就在我正准备继续下写时,原先飘忽不定的目光忽然注意到略有熟悉的身影,一下子便停了下来,准备观察的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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