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躯不偏不倚地被一人轻压在墙上,鼻尖传来男孩儿身上特有的淡淡竹香,李品梅明白那人的身份。
刚刚经历过赛过活神仙的温存,李品梅整个人的身躯都有些脱力,自然不能挣脱男孩儿的臂膀,说来也好笑,她刚刚才对男孩儿发过火,但此时被男孩儿压在墙上,心中的气火却被男孩儿轻轻的喘息给吹灭了,甚至整个躯壳都有些发烫,软软糯糯地被男孩儿压在墙上。
“你,你干嘛?”李品梅有些气急,自己前一刻刚刚整理好的发髻,又被男孩儿突如其来的强压给破坏了。
不过眼睛刚对上男孩儿温润的脸庞,注意到男孩儿谦和的笑,胸腔里就再也不会人爆发出半点怒火。
“没什么事,只是有些话想跟姨说。”注意到李品梅脸上难得泛起的红晕,我轻声细语,手不禁挽向熟妇的腰间,将鼠两个饱满的白兔轻轻挤压在我的胸口。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自己的孙儿就在房间里,李品梅出于家庭主妇的身份,身体陡然迸发出力量,想要挣脱出男孩儿的拥抱,却发现男孩儿的劲大得出奇。
熟妇自己可以扛着米粮爬过三楼,如今现在男孩儿都怀抱中,死死地挣脱不开来,这还是男孩儿用出温和力的情况下。
“李姨,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我什么时候说。”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脸上难得露出坏坏的表情。
我非常享受这种调戏贞洁主妇的时光,看着李品梅急急得,却挣脱不出我的怀抱的样子,不知为何,我心里愉悦得紧。
“好,你说吧。”李品梅感受着男孩儿的体温,似乎受不了男孩儿炽热的目光,脸色潮红,低垂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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