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相当闲,头脑才能相当的忙活起来。
我从来不希冀六朝人们那样萧然若神仙的样子,却期盼人人都有自己的空余时间去发展自己的智能。
将洗净的碗碟放入厨中,熄掉晚灯,走出家门,只余下下半遮半掩的大门。这倒不是我太粗心,使自己家的货物有被盗窃的风险。
看,我家的大门前早就安了两个全自动的摄像头,自带夜视功能,当然这也是我父亲吃一堑长一智后的作为。
站在家旁边都河流桥畔前,桥边绿色,杨柳依依,我驻足着听脚下的水流声,此时天还没有完全黑,只余半轮孤月映照着我的眉目,晚风吹拂着我紧绷的运动衣装。
经历了穿越的刺激与和家人重逢的喜悦,我终于可以把一颗心放在水光河面上,暂时放下自己的忧心愁苦,和对自己所处世界的忧心愁苦。
从懵懵懂事到如今,我一直带着少年心性。
少年人的思想行为应该是激烈的、反抗的,就像履危寻幽的探险者,就像森林初生的雏鹿,就如天上翱翔的鹰雕,就像战场上的战士。
可只要少年偶然寻得一片安宁,偶然可以有往寻旧梦的机会。
那么一帘花影,一声啼莺,半盏书卷,酽酽香茗,都能让少年人从束缚的、密黏的,消耗精力与戕害身体的罗网中逃走。
似乎被晚风给吹累了,我哈哈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回到自己家。回到房间,第一次细细打量着这世界熟悉陌生镶嵌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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