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还能感受到炽热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这一切都对身在冬天南师大宿舍房间的我来说,陌生且幽默。
我睁开眼,缓缓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此时我正坐在一辆陌生且熟悉的电动三轮车上,身子轻后移。
我认出了座下下的三轮车,那是我父亲30多年前的座驾,过去上下小学初中时,就是它载着我和我父亲穿过风风雨雨。
这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与熟悉,我的心里闪过万般思绪,是欣喜,还是惶恐?此时的我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说不出话了,似乎得了结语之症。
身旁大路上疾驰而过的电瓶车,车上人或笑或骂的苏北土话,让我倍感亲切。
半年多没有回来的我,竟然一觉回到了故土,甚至可能会是过去的故土。
我是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也是一个可堪大用的共产党人,穿越过去只是人们心中的幻想,是医治人们晚上痛苦的良剂。
可是熟悉的家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信你瞧,屋顶上的“陈大修车铺”,告诉它的小主人回到了自己的家。座下的三轮车也在宣誓,要带着他的小主人驰骋万方。
我激动的下了车,熟悉连贯,推开家里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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