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把欲望发泄掉,我的体力便已经支撑不住。

        只能悲哀的回身仰躺,气喘吁吁的等待气力的回复。

        此时,我的浑身上下,只有肉茎依然坚挺如初,将厚重的棉被,顶起了一个大包。

        失去包皮保护的敏感龟头,在这样的压迫下,其实痛感远大于快感。

        不过,也只有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的疲惫才能稍微盖过被鸡巴控制的大脑,换得一些休息的时间。

        但敏感的龟头很快便以一种我未曾预想的速度,适应了这种刺激,即使我的身体还是略显疲惫,不过邪恶的大手却又下意识向妈妈的圆润的肉臀伸去。

        就在我的手指轻触到臀尖的嫩肉时,妈妈的身体却在此时动了。

        兴奋地怦怦的直跳的心脏也猛得慢了半拍,一时间我竟凝滞在当场,伸出的邪手也望了缩回,在妈妈翻身转换方向时,结结实实在她身上蹭了半圈。

        最后指尖戳在饱满的阴阜上,感受到满溢的毛茸茸后,才如梦初醒,像是触电般,连忙缩手。

        不过最令我恐惧的还是,自己竟蠢到忘记将妈妈那已经被勾弄成三角形状的平角短裤恢复原状,多余的布料被挤到深陷的臀沟,堆在大腿缝隙的最顶端的私密处,任是再迟钝的人,也会觉察到不妥吧!

        因而当妈妈伸出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试图将我的身体扳过来时,胆战心惊中的我,下意识不敢做出一点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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