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上一个扣子,不让有些寒冷的丹顶鹤,从我衣服里掉落,背上一捆干枯却又被雪花打湿的芦苇,冒着风雪,踩着枯黄的草甸,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屋里。
在我们的面前有一排吊脚楼一样的木制楼房,横亘在干枯的草甸上,我的房间就在最左边的一栋,这是我们工作期间,临时居住的场所,房子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设备还算齐全。
因为这场寒流的原因,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居住,还有好几个同事,知道我无家可归,临走前把自己的棉被,还有剩余的食物都分配给了我,因此我现在的食物和保暖设备,还算比较充足。
我打开属于自己的房子。
房子上面一层是寝室,下面一层放着生活起居的物品和设备。
我把背后干枯的芦苇,放到最右侧的炉灶旁,然后顺着木制楼梯,抱着还在我怀里沉睡的单顶鹤,来到顶楼处的寝室。
打开房门,我解开身上军大衣的扣子,把那只在我怀里熟睡的单顶鹤,轻轻地放在床上,并用有些厚实的棉被,盖住它的身体,只留下美丽的鹤首还露在外面,外面有呼啸的风从房门处灌输进来,带走屋里为数不多的暖意,我转过身子,把被风吹得咯吱作响的房门关上,把自己有些潮湿的军大衣,也挂在门后面。
我转过身很是诧异的看向自己床上,原本还在床上熟睡的丹顶鹤不见了,却出现一位美丽的,蜷缩着身体的少女,少女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美丽的黑色长发上,还带着一条红艳艳的绸缎,颜色到是和丹顶鹤头上的红冠,非常相近,美丽的脸颊,白皙而又粉嫩,就连细长的天鹅颈,也比正常人要白净许多。
让我认不住想要上前欣赏一番,这位在我心中完美无暇的心仪少女。
就在这时,那位躺在我床上的美丽少女,睁开清澈无暇的美眸,静静的看着我的眼睛,我那藏在心里,些许邪恶的念头,也在这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美丽的女孩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弯弯的细眉上,还带着一片雪花溶解成的水珠,犹如在眉梢上镶嵌的一颗闪亮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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