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发生了什么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自己的境界从大先天突破到了半步先天圆满,想来是他那不着调的母亲不知道又给他喂了什么药力过猛的补药。
神识一扫而过,屋内竟空无一人,北堂潇试着推开堂屋大门,不出意外,他失败了。
门被禁制封的严严实实,以他的实力想要以蛮力破开就是痴心妄想。
出是出不去了,北堂潇把目光放在了屋子内,除了正对着门口的一张大床和两旁的茶桌木椅外,整个屋子再没有一件多余的家具,床头屏风的后面什么也没有,空落落的。
“谁家正常人会把床摆在屋子中间,还正对着大门的?”北堂潇边看边摇头,“难道这床有问题?”忙活了半天,不说床上的被褥,就连整张床都被掀起来了,甚至一寸一寸的敲了一遍,可底下除了结实的木板,什么也没有。
将床恢复原位,北堂潇一屁股坐在床上,拿出葫芦痛饮琼浆,就着窗外的月光,拿出环首刀细细擦拭。
忽地破空嘶鸣,惊起檐角宿鸦。北堂潇刀锋挑破窗边明月,凌厉刀芒绕身三匝。衣袂翻飞怒挽刀花,少年人的恣意昂扬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院内的宋婉君透过窗户,看着这道翩若游龙的身影,美眸异彩连连。她在儿子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他和自己。
一段舞毕,北堂潇用刀挑起放在桌上的葫芦,狂饮几口,将满心的郁闷一扫而空。
“喝”声暴起,北堂潇硬生生靠肉身力量震碎了身上长袍,宛如雕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北堂潇施展净身咒,以去除舞刀和切磋带来的汗水。
等北堂潇换上了干净衣裳,宋婉君才款款而入,一袭白色道袍遮住了诱人的身段,腿上裹着的白色蕾丝更显修长,小巧的玉足踏着刺花绣鞋,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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