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潇一动不动。面对男人最宝贵的部位,他不敢强行用真气压制,只好默念清心咒,希望这篇宁心静气的法诀能解决眼下的不堪。

        两日的相处让宋婉君知道,自己的儿子吃硬不吃软,纯纯的受虐狂体质,干脆直接用真气将他提了起来,强行让他站直了身体。

        肉眼可见的尴尬在两人之间出现。北堂潇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宋婉君控制,别说减退欲望让它软下来,就连捂住都是奢望。

        看着面色胀红的儿子,宋婉君身形一闪来到其面前,用葱葱玉指在胯下隆起处轻轻画圈,红唇凑到北堂潇耳边,“娘亲还以为潇儿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是对自己老娘发情的禽兽…你真是太让娘失望了。”

        北堂潇一言不发,双眼紧闭,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平时效果极佳的清心咒在此刻失灵了。

        对于从小缺少母亲陪伴的北堂潇来说,十年的日思夜想不知不觉扭曲了他的认知,最终形成了极其严重的恋母情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阅历丰富的慕文熙看出来了,现在的宋婉君也看出来了。

        宋婉君敏锐地发觉这是一个“控制”自己儿子的好机会,她明白眼前儿子迫于自己的淫威暂时屈服,但内心一直在抗拒,现在突破儿子的心理防线,在他心里烙下独属于母亲的印记再合适不过。

        “怎么?无话可说了?你这个逆子,打着维护你父亲名誉的旗号,自己却对自己的母亲发情,呵,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你真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大孝子呢…”

        “君子论迹不论心…”北堂潇强词夺理。

        “你是君子吗?古往今来,哪个君子会对自己娘发情的?”宋婉君抬起右手,放在北堂潇下巴上,向上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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