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潇在院中坐了一夜。
这一晚他过的并不平静,越想越乱,越乱越想,吴宏天刚亮就出去了,直到现在,强大的压力才迫使他放弃了思考,古人云“车到山前必有路”,他决定效仿先贤,以不变应万变。
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淡淡的体香若隐若现,纤纤玉手搭在北堂潇肩上,轻轻揉捏,“别愁坏了身子,我还等着你带我去太京呢。”
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北堂潇缓缓靠在身后之人怀里,感受着片刻的宁静和柔软。“吴宏去了一个时辰了。”
“嗯。”
“他该回来了。”
“嗯。”
“他甚至没有传音。”
“没关系。”
“恐怕要委屈你了。”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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