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片困难,那本就被胸衣绷的紧压的乳肉疯狂的溢往自己的鼻尖,软软的、香香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又吸又啜。
“要…要缺氧了。”我幸福且痛苦着,双手顺着母亲的后背向下划去,很快便落在了母亲的肥臀之上。
轻轻一捏!
“嗯哼~”母亲脸色一变,用力的推开了我:“大胆!宇儿莫要胡闹,是否又想挨罚了?!”
见那严厉的母亲又回来了,我吓得退后几步摆摆手道:“娘亲你不能怪孩儿啊,是娘亲你自己摁着孩儿的脑袋不放手,孩儿都快要憋死了。”
我说的话让母亲清冷的脸颊一红,几乎是眨眼的瞬间母亲又恢复了时常保持的清冷形象,仿佛那红润从未出现过。
母亲转过身不看自己,玉手轻轻在身上来回整理着衣着道:“这回暂且饶你,下回可不允了,你也长成了这般大小,不可在扮小撒娇可明白?”
“是,母亲。”我对背对着自己的娘亲正色拱手,视线却落在了娘亲的臀瓣上。
刚才,就是捏的那儿吧?真软啊,就像是捏在了油腻的猪肉上,都能感觉到媚肉在指缝中溢动…
“嗅嗅…好香,是母亲的体味。”我下意识把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有着一股清香,与自己在外历练时看见的古籍所记倒是相差无几。
那本古籍上记载着多种特殊体质,其中一种我记忆尤深,因为在看见时脑海中立马想起了自己娘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