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堕落边缘的妈妈,虽然还是不可避免的让猥琐男的大鸡巴插入了,双方肉体契合更是仿佛是彼此失落的另一半。
肉体从骨子深处生出的颤栗快感,再加一把手,将妈妈彻底推入欲念的深渊,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妈妈对我的爱恋与愧疚是如此深厚,却让她竟是创造出了不可能的奇迹,竟主动硬生生脱离了与自己蜜穴嵌合如此紧密的粗大鸡巴。
食髓知味的妈妈,蜜穴中的空虚虽然惊人的难熬,她却没有自欺欺人再做留恋,而是挣扎地移动酥软至极的娇躯,想要彻底脱离这场已经失去控制的淫戏。
而现在的妈妈,做到如此程度,已是处在崩溃的边缘,那怕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也能轻易的压倒她。
不过幸运的是,猥琐男一时在痛苦中也没缓过神来,暂时却也无法采取有效的行动行动。
只能毫无章法的向上挺动着粗大鸡巴。
其实只要妈妈的蜜穴暂时脱离猥琐男触碰的范围。
让被欲火灼烧的二人,有个缓解的空档,让理性回归一些,这场本不该发生的淫戏,自是难以继续下去。
或许是老天爷为了惩罚我的滥情与花心吧,妈妈摔下来时,好巧不巧让她的大乳头正好与猥琐男的小乳头紧贴。
而猥琐男的小乳头又恰好是一个他自己也未想到的异常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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