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于波有时候会出去偷腥,但是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正房。
“男人花一点无所谓,只要他心里永远把你当正房就行。”凯丽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那层自己精心修筑的保护膜被眼前看到的一切击得粉碎。
于波居然在她的面前,在她的床上,用力的操着别的女人。
凯丽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不动,不出声,也不思考,就这么看着于波一下一下将那个女孩操到昏厥再操醒,一次一次的把精液射到那个女孩小穴里。
就这么过了一两个小时,随着于波的一声低吼,这好像是他第八次射精,女孩长大嘴巴,却一丝声音没有,然后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而于波也心满意足的翻身躺在凯丽和女孩的中间,睡了过去。
那晚凯丽就那么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从那之后,不知为什么,她的超敏感体质消失了。
无论于波再怎么挑逗她跟她做爱,甚至又用了一次春药,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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