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敌人的眼神,而是在看一只已经被剥光了毛、洗净了皮、正等着下锅的嫩羊。
他下意识地伸出猩红肥厚的舌头,极其猥琐地舔过那因亢奋而干裂起皮的嘴唇,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
十几道遁光骤然加速,在空中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完成了包围。
陈默被迫停下。
他悬浮在半空,脚下的灵光虚浮不定。
漆黑如墨的长发被罡风吹得凌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他那惨白如纸的脸颊上,勾勒出一种病态且凄艳的轮廓。
那张脸精致到了极点,皮肤在日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感,毫无瑕疵,却也没有半分血色。
唯独那两瓣薄唇,红得刺眼,红得仿佛刚刚被人狠狠吮吸、啃咬过一般,肿胀且湿润。
五位元婴中期长老呈半月形压上,身后七八名高手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空气凝固了,变得粘稠而燥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