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封晔辰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强忍着冲动的情绪,他一条条低声出口:
“你跟迟衡认识,当过雇佣兵,傅羽说过你是危险的人。而且……”说到这里,他想起了昨天訾随的话,停顿一瞬,继续道,“而且你也爱她,傅羽也是,你俩天然就不对付。”
“还有那天你阻止我……不让我劝说,这些都能证明。”
桩桩件件,他说得有理有据,每一条都印证是他让傅羽离去的几率,字里行间都是对他行为的肯定。
“哦,原来是这样。”訾随听完紧皱的眉头松了——至少不是他技术层面的问题。
这个回答无疑是火上浇油,同时侧面印证了傅羽离开,他訾随肯定是做了手脚的。
封晔辰清冷的神色出现裂缝,呼吸都在颤抖,忍无可忍。他上前两步就要把所有问题都问清楚,却在下一刻,目光骤然紧缩。
他看到訾随脖子上还未消退的牙印。这个家里谁敢咬他?至少不是一白。
所以……
电光火石之间,封晔辰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眼眶泛酸、发红,再也无法抑制地哽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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