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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的,是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臣服。

        要她痛哭流涕地认错,要她收回那该死的怜悯。所以,只有极致折磨,才能让她刻骨铭心的记住——她错的有多离谱。

        “好难受……妈妈……我好难受……”穆偶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驱使下的痛苦呻吟和胡言乱语“救救我……”

        迟衡听到这无意识的呢喃,神色蓦地一怔。随即,一种更深的、浸透了寒意的低笑从他胸腔里震出。“这么不情愿……嗯?”

        他忽然抽身而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挣扎的姿态,眼神冰冷,“那你就一个人,好好享受吧。”他转身走向酒柜,不再看她。

        空气里压抑的低泣,断断续续的如如波纹般散开在这间奢华的房间,迟衡狠狠灌下一大口烈酒,脚边早已东倒西歪扔着几个空瓶。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把邪火,反而……仿佛将他拉回了五年前那个同样充满暴力与屈辱的夜晚。

        那个如狼崽子一般的南宫家小杂种——訾随。

        迟衡第一次跟着二哥出海,去塞安出货。

        他像一头初出笼的幼兽,在巨大的货轮上兴奋地横冲直撞,对一切都充满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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