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想分开,她大可以离家出走。
“对不起,我那时候是钻牛角尖了,情绪不好。”她小心解释,“谁让你——”
“现在,”他直接打断她,“你知道错了吗。”
邱易怔了两秒,忽然有点委屈。
“我都道歉了……”
“回答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怒意,却因此更具压迫感。
而且邱易看不见他的表情。隔着电话与雨声,那种未知邱然情绪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像有只无形的手缓慢攥紧了她的心脏。
雨声沉沉压在车窗外。
“回答我,邱易。”他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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